2010-06-05

    转一篇何东老师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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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跟小姑娘打架.看了老江湖的BLOG,笑得不行了.包括看查小欣老师的.:)

    电视娱乐节目的“美声计” 该日志已被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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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29 08:16

     

         上篇《夜读偶记》里,说了一点自己每每只在夜里才会涌上心际的一些感觉。

    而平时经常会有很多人来这里留言奇怪地问我:你夜里怎么老不睡觉啊?关于我为何总是夜里不睡,以后有功夫再论。

    在《偶记》中我随口提到了一位朋友的这个说法:现实经过了,但灵魂却没经过;现实认了,灵魂却不认。之后留言中,好象有不止一人,都在重复这话,却并不表示任何自己的想法——大概我想,可能象这样的现实与灵魂经常脱节的感觉,还真不止一两个人。

    那就接着再说两件跟“现实经过,灵魂却没经过”的事情吧——

    第一件是关于我自己的。

    之前,湖南电视台某策划打电话找我,让我去上一个节目,要求是去冒充评委,给中国上一年的电影烂片评“芒果奖”。当时电话里听着,就隐隐感觉内容有点不三不四;因此马上推辞说我不去;过了一会儿电话又打来了,说节目导演再三表示,还是希望我一定能去;因为导演说了:您是有份量的。这一下我就被“份量”二字给虚荣忽悠起来了,然后又半推半就答应去上节目了。那策划接着又说:“你能穿黑衣服来吗?如果您没有,我们给您预备好。”心里于是马上感觉更有点不三不四了——拿参加节目的人当道具,然后通过到场人的黑衣服和说话,给电影烂片办一个追悼会?最后为节目博收视率?所以马上回答:我没黑衣服,有也不穿,要不就不去了。于是策划马上说:那就随便您穿什么衣服吧。

    结果是,尽管之前两次心里都感觉不三不四,可到底还是去了。录象地点是在北京东郊的那个“798”什么艺术中心。我骑电驴过去,那路程几乎就远到快到机场了。

    节目录制过程真是糟糕透了:说是下午一点开始结果三点才开始录(这几乎是所有内地电视台的通病,一定会现场出任何问题,然后拿别人的时间不当时间);然后就活活给人家湖南台充当了事先完全预设好的活道具之一。现场还拼命从肚子里使劲捡狠话往外掏;可又没太多可说的,所以整个节目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录完节目,策划又让签字、又记身份证号地给了500元车马费。

    回去路上,找了个安静的马路拐弯处,我先停下电驴,抽上烟——感觉那叫一个苦!再拿出自己带去的沏好的茶——一口喝下去就觉得全是尿味儿!所有这些都是因为心情给闹的!我当时怎么就特想抽自己一顿呢?心里那叫一个骂自己:老不死的,明明你之前就感觉不三不四,你干嘛还是来了呢?不就是人家说了一句“份量”吗?你怎么就这么便宜呢?活该!人家给的出场费,还不如“天上人间”小姐出台聊天的十分之一,可你还要面对全国观众丢一回老不要脸!

    这老婊当的——心里老大不情愿,到底还是让人家给睡了!妈妈的,这现实经过灵魂过不去的难受,后来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之后刚让自己假装把这事儿给忘了,湖南台《天天向上》栏目又来电话了。是一个年轻姑娘打的,声音很客气也很温柔——不用美人计而是用美声客气温柔计(这也是各电视台经常的惯用伎法),还没等我开口,对方就说:是录一期“反映两岸三地娱乐记者工作经历和生活现状”的节目。当时我一听:得嘞!只要我答应去,就等于面对所有观众彻底默认我确实是一个患有严重“性病”的“特殊服务行业工作者”了——现在的娱记在人们心目里难道不就是个这吗?

    当时马上就想起了在“798”录那个电影追悼会评奖节目来了,于是马上截住对方的话直接问:“打住!打住!就不说节目内容了;我要是去参加你们给多少钱?”“美声计”在电话那边当时一愣,随即回答:“因为您不是娱乐明星,所以我们节目原则上是不谈出场费的。”一听这回答,心里就明镜了:这一问钱就看出来了吧?不但是有“性病”的“特殊服务行业工作者”,而且还是属于等而下之的。所以既被邀请出台人家还希望我很高尚地不要谈钱。当我正要开口回绝时,“美声计”在电话那边又说:“但您既然要求了,我回去问一下领导,估计最多能给两到三千,您看可以吗?”我于是又乐了,心里恶作剧但嘴上却极其客气而又中“美声计”地说:“你看吧,就你们节目名字,跟‘天上人间’多接近呀!所以给两到三千是不可以的。但要是你们能出‘天上人间’出台聊天的价,我无条件前去。而且愿意在节目接受任何蹂躏!”话这一说开,“美声计”马上说:“我们哪能这样呢!您放心!”

    电话挂了。我就在屋里大笑不止!心想,小姑娘这回去一一请示,准得替我挨领导一顿臭骂:他以为他是谁呀?还敢要这么高的出场价?

    因为我太了解了,所有电视台的制片人,都管着足够的钱,但他们更愿意把这足够的钱,转化成更有利于让他们自己的生活变成“人间天上”,而从来就把来上电视的人,看得连最普通公共桑拿浴里的特殊服务工作者还不如呢。而我居然还报的是“天上人间”的出台聊天价格,所以之后“美声计”肯定就是电话入海无消息了。

    果不其然,之后节目都在长沙录完了,“美声计”也再没来任何电话。

    再后,就从网上看见南方某报一位女记者,长篇撰文愠怒谴责《天天向上》录这个节目前后蹂躏所有嘉宾的全过程。

    请看如下简短截选内容——

    23日傍晚,记者到达长沙。进了酒店”;

    何东:哈哈!对特殊行业服务工作者,居然还提供酒店而不是旅馆侍候,也不知是几星级的?

    “当晚9时左右,我被告知,女编导们要马上过来跟我‘对流程’,也就是次日一些录制内容的预演和小彩排。这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女编导。……小小的不快从几个有点‘无厘头’的问题开始了——

    “当娱乐记者的门槛是不是很低?”

    “娱记是不是等同于狗仔?既然读者有这种窥私

    欲,那您为什么就不能提供狗仔文章呢?”

    听着她们一个又一个‘不靠谱’的问题,我的内心却五味杂陈。这时,女编导的话惊醒了我:‘X老师,您是不是太严肃太紧张了?就不能娱乐点?!’”

      何东:读到这里,我不禁对着电脑爆笑不止!湖南电视台那是什么地方?想当年全国都解放了,但湘西剿匪又拖延了多长时间?那么既然已经中计进入了“匪区”电视台,那就必须得拿出点既进虎穴面对虎妞的精神呀。结果到底还是让人家虎妞电视编导给轻视了一句“您就不能娱乐点?”

    哈哈!

    人家湖“匪”电视台,都能在我高层宣传部门一时打盹的空隙,凭空造出“超级女声”和“快乐男声”这样轰动全国的节目来,更甭说摆你一个记者了!

    要我,只要人家肯给“天上人间”的出台价,我对上述问题的回答就是这样的——

    “当娱乐记者的门槛是不是很低?”——不对!不是门槛太低,而是根本就没有门槛,完全可以从洞里爬进去。”

     “娱记是不是等同于狗仔?既然读者有这种窥私欲,那您为什么就不能提供狗仔文章呢?”——我就应贵省的《知音》杂志的高价约稿(一个字一元钱),不止一次写过狗仔文章,但居然没成功被发表过一次。每回都是人家感觉我即使再努力,还是对所写明星卧室的被窝深度描写不够级,所以一字一元的稿费,眼馋了多年,竟一次都没挣到过。所以,我虽然一直自认是文匪,但真跟“匪区”杂志打起交道来,到底还是老邪见匪巫——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

         老话说:上什么山,唱什么歌;换成面对湖南电视台,那就更是:见什么匪,全说黑话。

         所以,看了那南方记者批评湖南台《天天向上》的文章,我虽心里深表同情,却并不完全同意她文字中的一本正经,比如象这一句:“有相当多的人将‘娱记’这个职业与‘造假’、‘浅薄’、‘无聊’等词语画上等号,这样一个游戏设置无疑会让人们对娱乐记者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态度产生更大的误解。”

    先说,娱乐江湖算不算一大池子脏水?如果认了这个头而且我还跳进去参加了,那我就不准备在污汤里再洗自己了,因此完全不存在误解。再者人家湖“匪”电视台,是完全可以为了娱乐至上的立节目宗旨,将所有办法、手段、方式,全部象钢刀那样插在所有嘉宾两肋之上的。

    因此我面对湖“匪”电视台今后的邀请,要么:你若给“天上人间”的出价,我就情愿象杨二那样,把一盆向日葵全顶在头顶上。如我朋友所说:现实经过,灵魂就不经过了;要么:你要给我超低价,我就灵魂经过,现实根本就不去经过了。

    有一句“收视率是万恶之源”,已成为经典被说了很久。但我想湖南电视台肯定就认这个说法。他们肯定认为“收视率是快乐之源”。所以在“收视率”这仨字的背后,也存在一个“相对论”的矛盾。

    所以,任谁也别太难为了自己。

    真要感觉娱乐电视就是万恶之源的,咱就彻底不干,从此也就跟万恶之源两不相干了。真要感觉娱乐电视就是快乐之源的,那就甭管什么屎汤子,咱都敢一脑袋扎进去先弄自己一身黄。

    还是那句话:是现实认?还是灵魂认?

    怕就怕象我前边那样,既去参加了人家的追悼评奖节目,回来路上又特想抽自己——所以半推半就、现实灵魂两边都想占齐了——这才是真正我的万恶之源。

    想当年刚有文化衫时有一种背心文字印刷我喜欢:“点背,不能怨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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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吉光片语 2013-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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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拜托,《知音》是湖北的,不是湖南的。作为一坨湖北人,要严肃抗议一下,再具有娱乐精神,也要把出处搞清楚嘛。虽然湖北和湖南一样,都可称匪地。